10:00吃罢早饭后在街头随意游走,在一书店买了一本书准备火车上看。拐入一个民巷后,走着走着竟又到了手工艺品一条街。买了几把英吉沙小刀好回去送朋友。为了验证刀口的锋利,摊主不小心把手都割破了。我在一套日本军刀面前驻足良久,终于因其破旧而放弃。既然对刀动了心思,于是决定到东巴扎看看,反正也是杀时间,在哪儿杀不是杀呀。
巴扎的刀虽然新,但做工粗糙还不如那套旧的日本军刀。闲逛中,一件毛皮吸引了我的注意。店主说是山猫皮,开价1200元。我说太贵了,扭身要走被他一把拉住。可能是我的态度不够坚决,他估计在我身上下下功夫可能有戏。于是在接下来的一系列质量展示与讨价还价回合中努力表演着。我说:“我觉得就值300元”。他一本正经地摘下我的帽子,摸着我的脑门儿。我笑了,知道他什么意思。看看这块皮子还不错,于是我就编了个故事,说我准备给妈妈买个生日礼物,可我是学生没有钱,学费还是家里给的,只能出这么多了等等。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自己开始落价。最终,我们以400元成交。有趣的经历。
16:30上了开往乌鲁木齐的火车。
要说此次旅行巧事还都被我碰上了。座位跟来时一样都是14号上铺。刚找到铺位又被要求换位。我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一中年女子拿出她下铺的票,我明确了一下我的是上铺同时表示可以补差价。这时,她的同伴提醒她:“去找一张上铺的来换”。在等候的时间里我有些不快。本来你就是请求别人帮助的,像这样算计就没劲了。一会儿,人回来了,还是那张下铺。我问她:“这合适吗?你确认吗?”而补差价的想法已经没有了。
想想来时,T领队要求换票,也是拿的下铺。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并不大。我想医生与随便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这也说明了世事多变化,应该随遇而安的道理啊。一开始倒也没为没有买到下铺而烦恼,这样一来就算个惊喜吧。
好久没写日记了,我趴在铺上努力追思着这似水年华,日记本下压着新买的书《追逐着太阳南下》。忽然,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追逐着……”。一抬头,是一个年轻的列车员。她的手中提着装满酸奶的篮子,正歪头试图读出书名。我把书拿出来给她看,并解释:这是一个50岁加拿大女人写的,讲述她如何骑着自行车走遍世界。“当然,有的路是坐飞机的。”她惊奇地欷嘘后问我:从哪儿来,是否一个人旅行等等。对于我可以出门旅行表示了很大的羡慕,接着很自然地把话题过渡到她的酸奶上,“我们有任务”。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在从乌市到喀什的火车上也有列车员不停地叫卖。我笑了说:“只能买一盒”并提出给她拍个相片。在得到我给她寄相片的承诺后,她满意地离开了。
上铺的一个中年男子与妻儿一起去乌鲁木齐为女儿做扁桃腺摘除手术。我纳闷这么小的手术怎么不在喀什做。在另一车箱的女儿不时跑来找他,爬上爬下的。一会儿工夫,不知什么原因忽然生起气来,任父母如何劝慰始终撅着嘴低头不语,一眼一眼翻着她爸爸。

原来是因为在车站没给她买冰棍。我拿出相机说:“生气多难看啊,再生气就给你照下来”。如我所料,看来没有一个新疆人不爱照相。很快一个天生的模特诞生了。小姑娘非常可爱自然,一路上喜怒哀乐所有的场景都出现了,我也过足了拍人像的瘾。
看了一会儿书,写了几段日记,困意袭来。迷糊了一会儿,醒来时,父亲身边多了一个同伴。两人边喝边聊。父亲在抱怨受到的不公正对待与喀什落后的状况,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手术要到乌鲁木齐去做的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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