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7日,星期五 晴 白哈巴-喀纳斯-禾木
诗意的栖息
8:00起来拍白哈巴的炊烟与日出。9月中旬的高原秋天已经开始变冷了。昨夜就是盖着两层被子入睡的。看来今天早晨也不会暖和。我裹紧衣服向靠近边防站的山坡走去。屋顶上已经有缕缕炊烟升起。远远望去,昨天晚上在村里碰到的从喀纳斯过来的旅友们也已经向那里集结。周围一片静谧,忽然“哞”的一声牛叫,引起了我的注意。原来是一个农妇拎着铁桶蹲在奶牛身边正在挤奶。勘察好摄影的最佳角度与制高点后,我耐心地等待着白哈巴的第一缕阳光。
渐渐地,全村炊烟四起。终于9:00,期待已久的朝阳终于破雾而出,洒向这中国西北的第一个村落。袅袅炊烟笼罩下的村子在阳光照射下像蒙上了一层薄纱。光影婆娑,在枝头变幻着不同的色彩;逆光中的几株白桦树显的极其通透轻盈,俏立在河边。那细小的白色枝干顶着一丛明黄的叶片,其中夹杂着些许红色,在风中闪动如片片金帛。我再也无法抑制对于这片黄色的渴望,向山下走去。于是有了有远及近的这几张图。是不是也被这几株白桦树吸引,此时,山坡上的牛群也开始向它们接近。
地上是大片的绿草,缓坡上的木屋边有小溪淙淙流过。周围的白桦树大部分已经变黄了,偶尔几片叶子落下,寂静无声。此时此刻,时间仿佛停滞了,凝固在这似真亦梦的秋日清晨。
举目远望,天空明澈而悠远。一棵枝叉纵横的大树矗立在村头,为这柔美的图画增添了几分苍凉的气势,也惊醒我梦中人。抬手一看表,快10:00了,需要赶紧回旅店收拾行李。
喀纳斯的失落
因为白哈巴与喀纳斯之间修路,所以两地之间的交通已经断绝,除非由认识便道的当地司机带路,否则白哈巴的游客只好放弃后两站的行程。不言而喻,这对于他们将是多么大的遗憾。幸运的是,我们昨晚遇到了这位好心眼的司机-赵军。他们看过白哈巴后准备原路返回喀纳斯。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只好匆忙结束了在白哈巴的停留。虽然遗憾,但没有办法。
一路的景色不必多言。将近12:00,我们抵达喀纳斯。
喀纳斯湖是这个地区的灵魂。湖面很开阔,湖水呈蓝绿色。然而,看过了九寨湖水的眼睛对于眼前的景色并没有感到多少感动。沿着湖边的木梯向湖中心走去,不时可以看到湍急的流水;水中倒卧的枯树;与湖中荡漾的水草。河对岸的树叶还没怎么变色,有的地方光秃秃的裸露着岩石。著名的喀纳斯木桥据说是拍照者的热地,然而近处的它看上却是毫无悬念。更糟的是,大片杂乱的度假村与头顶各色旅行社帽子的游客已经把个边陲小镇变成了一座熙攘的城市,我们再也找不到白哈巴曾有过的安宁与诗意。15:00,有人提议“直接去禾木算了”,得到大家的一致响应。在车上刚要谴责喀纳斯的名不符实,结果,意外在途经月亮湾时出现了。

卧龙弯

喀纳斯毕竟还是喀纳斯。喀纳斯桥边的流水与路旁的大树终于为这个声名鼎沸的地方化上了一个句号。
当看到蓝天白云下被红色,黄色,绿色的树木与棕色的大地覆盖的这个山谷时,我们真以为自己掉进了一个五彩的世界。再没有一个地方比这里更像一座花坛了。我说:“我给它命名五色谷”。虽然名字有些俗,但很准确。会有更好的吗?19:00抵达禾木镇。住瑞丰宾馆。
与白哈巴不同的,禾木镇建在一片开阔平坦的山间小盆地上。东坡是大片的松林,被黄昏的光线映照的灿烂金黄。跟白哈巴稚嫩的明黄不一样,这里的黄色显得更成熟更壮观。牧归的牛群旁若无人地穿行在古朴木桥上。桥上有一些游客站着聊天或静静地看着河水出神。河西有连片的白桦树,地上厚厚铺满了黄绿色落叶。房东指着旁边的山坡告诉我:爬到那里就能看到禾木乡的全貌。这里也是拍摄晨雾与日出的理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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